个手下摩拳擦掌,大有随时可能冲过来的意思,只是没得到钱坤的命令。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的呛人,阿强缩在我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就这么僵持了差不多半小时左右,不远处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黄尘,刺眼的车灯划破暮色,轰隆隆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是二盼那台很有辨识度的“大霸道”越野,距离我们十几米外刹住。
车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二盼、老毕、牛奋三人跳下车,前俩手里怀抱“五连发”,牛奋虽空着手,但是满脸写满彪悍的狠劲。
“龙哥!”
三人齐声喊了一句,快步朝我走过来。
我冲他们努努下巴颏,又指了指阿强,声音不大:“把人带走。”
哥几个马上会意,老毕和牛奋上前架起阿强的胳膊,阿强疼得“哎哟”一声,却不敢挣扎。
二盼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问:“龙哥,钱坤这帮人...”
“没事。”
我瞥了眼对面的钱坤,招呼:“车上等我。”
“樊龙!你给我记住!今天你护着他,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看他们要带走阿强,钱坤猛地吼了一嗓子。
等他们几个远去,钱坤吐了口浊气:“行,你的人到了我就放心了,那我撤了。”
“站场定在服务区吧。”
我驴唇不对马嘴的含糊一句。
“小心,保重。”
钱坤声音极轻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