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把小刀!
我心里一阵狂喜,赶紧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容易割绳子。
女人的手一直在发抖,估计是太紧张了,割了好几下才把麻绳割开一个小口。
我能感觉到麻绳一点点变松,心里的希望也一点点变大。
接下来的时间,就变得格外漫长。
女人一边要装作帮我整理裤子,一边要偷偷割绳子,动作必须慢,还得时刻注意打扑克的那几个男人的动静。
我也不敢催她,只能装作难受的样子,时不时哼唧两声,挤出一点“便便”,好引开那帮人的注意力。
打扑克的那几个男人,一开始还时不时往我们这边瞟两眼,后来见我是真的在“排放”,就都再注意,偶尔还因为扑克输赢吵吵两句。
我悄悄抬眼观察着他们,心里盘算着,等绳子一割开,之后再如何往下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