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san值这种东西了，还好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还行，并没有因为看到密密麻麻的眼睛和眼瞳而崩溃。
重要的是，这只金羽乌鸦如果忽略掉祂眼睛中有诡异的三个眼瞳，以及忽略掉祂的翅膀上的眼睛，其实还挺漂亮的。
一人一鸟对视良久，凌珏感到这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有些困难，只能率先开口：
“奥尔瑟斯！是你把我弄进你的幻境里的？”
金羽乌鸦的脑袋微微抬起了一些，祂的声音深邃且遥远，仿佛是在宇宙大爆炸那一刻起就存在着的声音，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直击心灵。
“我以为，你是个哑巴。”
“不过人类是不是哑巴，都无所谓，你们的声音，无趣又渺小，宇宙的星辰，不会为你们的喜怒哀乐而有所改变。”
“……”
凌珏有些无语，看来奥尔瑟斯和秩序者都是一个路子，好好说话是不会的，说着说着就喜欢逮着机会贬低一下人类。
凌珏反问：“那既然你觉得人类这么无趣，为什么还要拉我进入你的世界里？”
“我想问你，人类，你为什么会拥有我的羽毛？”
凌珏知道奥尔瑟斯说的是蓝星给他的羽毛，看来奥尔瑟斯是闻着味过来的。
奥尔瑟斯现在身受重伤，祂已经没办法牵制秩序者了，不如让祂赶紧离开自己的领地，免得被秩序者发现，连累了自己。
“羽毛是有人给我的，你想拿回去的话，那就拿回去吧，就在我办公室里。不过你拿了就赶紧离开这里。”
奥尔瑟斯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像是有些不可思议：“有趣，人类，你这是在，命令我？”
凌珏心里一惊，认个怂：“没有没有，你别误会，那你拿回羽毛，可以在这边随意坐坐，喝点东西，你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过我可警告你，我这里经常会有秩序者光顾的，你不是还被秩序者追杀吗，到时候不小心碰上了就不好了。我是好心才让你早点离开的。”
奥尔瑟斯的眼瞳在左右晃动，似乎在想着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呃，凌珏。”
“凌珏……”奥尔瑟斯发出了一声喙鸣，这声喙鸣和之前的相比，减少了几分痛苦。
“凌珏，我要呆在这里，你必须保护我直到我的伤好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