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老天爷……”
陈海生喃喃自语，他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几十年累死累活赚的那些钱，好像……有点可笑。
而顾俊生，在看到自己账户里多出的那八千万时，正搂着一个新认识的二线女明星在KTV里唱歌。
他直接丢下话筒，冲出包厢给陆向阳打电话。
“向阳！我……我草！这钱拿了不会进去踩缝纫机吧？”
电话里，顾俊生的声音激动得都在破音。
“放心吧，都是资本市场上赚的，随便花。”
“艹！你真是我亲妹夫！”
顾俊生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当初陆向阳找他入股，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特么真是带他吃肉啊！
林定远和陈海生几乎是同时拨通了陆向阳的电话，两人在电话里的语气，已经不是欣赏和佩服，而是近乎狂热的崇拜。
“陆总，你老实告诉我，你小子是不是财神爷转世？”
“陆老弟，以后你说什么，哥哥我就做什么！你说地球是方的，我立马让人把挖掘机开出来给你铲平！”
陆向阳听着电话里两位老大哥语无伦次的激动话语，只是笑了笑。
他能理解他们的震撼。
这是一种来自旧时代实业家，被新时代资本魔法彻底击穿世界观的颠覆感。
从怀疑到崇拜，这个过程转变，是有点小小震撼。
然而，就在这份喜悦蔓延之时，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陈鸥。
陆向阳的眼神，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他知道，这个电话，迟早会来。
“陆总。”
陈鸥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无法理解的困惑：
“为什么？”
短短三个字，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不解，有失望，甚至还有一丝被背叛的错愕。
毕竟，陆向阳是他的伯乐，是第一个认可他，并把他送上纳斯达克舞台的贵人。
可也正是这位贵人，在公司股价回调的关键时刻，第一个选择了清仓离场。
这在外界看来，无疑是一个极其负面的信号。
“陈总，我是一个投资人。”
陆向阳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投资，是为了获得回报。当初我承诺过，会帮你把聚渼优品送上市，我已经做到了。”
“可是……”
“没有可是。”
陆向阳打断了他：“资本市场有它自己的规律，我只是在我的认知范围内，做出了我认为最正确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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