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居然说自己不行？
堂堂牧家大少爷，天骄榜强者，当代绝世妖孽之一，你们居然说我不行？
“你在牧家，还没那么高的地位。”
“你说的话，有个屁用。”牧天野在一旁鄙夷的说道。
“爹，你怎么也瞧不起我？”
“我瞧得起你什么？你说话好使啊？”
“我……不好使吗？”
看到牧云海那清澈的眼神，众人都懒得跟他废话，只是回复了他一个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胡天骄所说的危机，真的会出现吗？”牧天野看着陈长安问道。
“不清楚，估计就连她自己，也并非真的一清二楚。”
“不过，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现。”
“当务之急，还是先提升实力吧。”
“对了，天上天，水中水，不是天，不是水。”
“你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听到陈长安的话，牧天野也是一愣，什么乱七八糟的？
“感觉应该是某一个地方具备这样的特征。”
“不过……一个地方怎么会具备如此奇怪的两个特征？”
“会不会是两个地方呢？”
“一个是天上天，一个是水中水？”
“不过，太古仙域之中，似乎并不存在这样的地方。”
太古仙域不存在这样的地方吗？
陈长安眉头微皱，如果不在太古仙域，那会在什么地方呢？
“大哥，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陈天，去过虚无之地？”
嗯？
虚无之地？
“你的意思是说，陈天想要引我去虚无之地？”
“那他知道告诉我去那边不就好了，弄什么字谜？”
“谁特么能猜到这是在虚无之地？”
“不对！”
“吴陌白知道虚无之地，而陈天又让吴陌白传话，说明他知道我会在吴陌白的口中听到这个地方。”
“大黄，你别说，你这一次好像还真是猜对了。”
此话一出，大黄也有些不高兴了，问道“啥叫这一次好像猜对了？”
“我机智的一批好不好。”
“什么虚无之地？”牧云海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陈长安将虚无之地的存在说了出来，这让牧云海和牧天野两人都十分的惊讶。
没想到仙帝并不是最高的修为，仙帝之上，竟然还有天帝。
而虚无之地的危险性，也绝对是十分恐怖的，就算是封神殿这种地方，折损数千仙帝巅峰，却只有七个人成功突破到天帝境界。
这样的比例，除了封神殿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势力能够折损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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