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从怀里拿出一个册子,记录下一些东西。
在甘露府待许久了,杀的妖魔和邪道修士不算少,但跟一座甘露府总体的乱象比起来,虽说不是杯水车薪,但到底还是不算多。
收好册子,年轻人起身洗过碗筷,就在院子里仰头看天,十分自在。
跟一洲年轻剑修问剑比起来,他总觉得做这样的事情,似乎更有些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