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怀疑，这一切变化都和妞妞有关。
但是他知道的信息很少，也只是猜测而已。
就算是真的，现在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继续询问。
“我上次遇到过一个行脚商，她说融合镜像要趁早，一旦镜像化虚为实，另一方就会彻底泯灭，不知郡主可否知道，这个信息是真是假？”
“化虚为实？”
格格云嗤笑一声。
“你知道什么是化虚为实么？”
“还请郡主解惑。”
陈林谦恭开口。
“这么多年看来你混的也不怎么样，还为你成了审判者，已经洞悉一切，成就了一方巨擘呢！”…。。
格格云撇了撇嘴。
但还是解释道：“化虚为实就是超脱，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永恒境，哪有那么容易达成的。”
“想要达到这个境界，融合镜像也是不可或缺的一步，想要在有缺陷的情况下成就永恒，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到这里，格格云摆摆手。
“好了，这些信息对你现在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只要不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永恒，是否融合镜像都不重要。”
“不过既然有机会，融合了也不错，至少在魇界行动会更方便一些。”
说着，格格云一招手，一个人面羊就被摄取过来。
正是念空分身之一！
看见此幕，陈林眼神一亮。
他还真怕这个念空分身已经死掉，那样就又得去寻找轮回之身，不知要费多大的心力。
格格云一用力，将念空分身甩给陈林。
沉声开口。
“你既然来了，就应该有镜像融合之法吧，赶紧动手，融合完毕就速速离去，和你这个审判者在一起，我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危险。”
陈林伸手接住。
稍微犹豫了一下，便动用秘术，开始进行融合。
他其实也担心对方做手脚，但既然无法放弃这个镜像，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不管是在这里融合，还是带走，都是一样的。
而且他也不想就这样离开，还有许多疑问，都需要对方给予解答。
“念空大师，到了现在你还要做无谓的抵抗么，你我本是一体，何不发扬一下你们佛门舍己为人的精神，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感觉到念空分身的反抗，陈林沉声劝导。
镜像融合尽量活体进行，最好是对方心甘情愿的配合，否则难度很大。
“好说！”
一个苍老的声音突兀出现在陈林脑海。
陈林一惊。
对方居然还能发言！
莫非摆脱了规则束缚？
要是这样的话，那他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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