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复地问一些不重要的琐碎细节。
陆晓每到这个时候就觉得分外难熬。
明襄微微惊讶，没想到安全局最累的不是出任务，而是作报告。
陆晓手里拿了一叠文件，她抬头看向明襄，毫不吝啬夸奖：“你完成得很不错。”
“但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必须向你坦白。”陆晓的神色严肃起来。
明襄大概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是有关段新尧吗？”
陆晓说：“是。”
陆晓有些头痛，“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他的出现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明襄记得段新尧的那双眼睛，冷冽又充满野心。
她甚至能隔着瞄准镜感觉到他的杀意。
那一刻他确实是想杀了自己。
明襄问：“我会有危险吗？”
“暂时不会。”
明襄眉头跳了跳，这个答案有点模棱两可。
“原本临聘人员加入也需要向上级提交报告，可能会留下痕迹，但事出从急，你的报告表还在流程当中，没提交上去。”
陆晓说：“安全起见，安全局那边的审批表我已经撤销下来，你在特别行动小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没人比她知道段新尧有多棘手，他们是曾经的同学，她也是安全局里最近唯一一个和他正面交过手的人。
陆晓收到明襄那句话后，就已经在着手这个工作。
她让席巧抽出了明襄前几天填写的临聘信息表，在安全局内部网络上抹去了明襄所有的痕迹。
只要她不说，连匀和张勤不说，特别行动小组的人也会守口如瓶。
没人会知道明襄曾经参与了1245号任务。
段新尧暂时不会找上她。
明襄琢磨着她的话，“暂时不会？”
她需要一个具体的解释。
“段新尧有很强的记忆力和第六感，或许可以通过你某一个不太起眼的特征或者微小的举动怀疑到你身上。”
陆晓曾经觉得这是段新尧身上很独特的优点，其他人没法做到这点，但他可以。
陆晓给了她一句忠告：“如果段新尧没能成功落网，你的危险警报就不能算彻底解除。”
“我会努力清除这个隐患，希望你也能快点成长起来，以防万一。”陆晓格外认真：“一切都有意外，明襄，每个人最后的一道安全栓只能是自己。”
明襄出来的时候，李小光跟她点头示意后进入了陆晓的办公室。
她不知道陆晓和他说了什么，李小光的音量陡然间提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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