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停着一辆小货车，运货的大哥和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孩聊着天。
“奶奶——”女孩朝唐奶奶挥挥手，大大的笑容在看见唐挽的一刹那僵硬了一点，把手放了下来。
唐奶奶朝着运货大哥走去，拿过他手里的单子：“我看看，就是这些吧……刚好能补上空的货架。”
很快就搞定了，唐奶奶对高马尾女孩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吃晚饭。”
“嗯！我快要吃了。”
唐奶奶和唐挽回楼上，听见孙女问：“奶奶，那个人是谁啊？”
唐奶奶：“那个女孩子啊，她叫年荞，是我们的租客，上一年刚毕业，找不到工作，我们就让她在店里打杂和收银，一个月给她开三千。”
唐挽皱了皱眉：“租客在店里当员工？奶奶以前不是说过，不要混淆和租客的边界吗？”
唐奶奶长叹一口气：“当时她房租都要交不上了，蹲在路边哭，求到我们这边，我们就没忍心。本来只让她做一个月，后来她确实做得不错，人也本分，就让她继续做了。”
唐挽眉头还是没有松开，尤其是听到奶奶说对方每天都会陪她聊天，给她送水果，记得她老人家喜欢吃的东西……怪异感就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