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雷霆之势,凝聚最强军魂!”
“届时,天时、地利、人和,三才合一!”
“结界,自成!”
萧羽将手中的长生玺,抛给了他。
“孤,等你的好消息。”
他抬起头,望向那万里无云的晴空。
他能感觉到。
在那遥远的天外,有一双冰冷的,充满了恶意的眼睛,已经锁定了这里。
暴风雨,就要来了。
天牢的甬道,死一般寂静。
风吹过,带走了李世民最后一粒尘埃。
萧羽收回手指,那指尖的金焰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转身,迈步。
身后的李道宗等人,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呼吸。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去瞥那道玄色身影的离去。
那不是太子。
那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神魔。
当萧羽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天牢门口,那股压在他们灵魂上的恐怖威压才悄然散去。
“噗——”
李道宗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浑浊的老眼中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
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的“死谏”。
多么可笑。
多么无知。
在那等存在面前,所谓的宗族法理,所谓的祖宗规矩,不过是孩童的戏言。
……
太极殿。
当裴寂、房玄龄等人连滚带爬地逃出大殿,被午夜的寒风一吹,才发现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们相顾骇然,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殿上发生的一切,如同梦魇。
礼部尚书许敬宗的尸体,还温热地躺在冰冷的金砖上。
那位新太子,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一个道理。
他的话,就是天。
房玄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干涩。
“裴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裴寂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如何是好?”
“照办!”
“你我,还有得选吗?”
房玄龄心中一颤,浮起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
没有选择了。
从玄武门那张国运金网落下的一刻起,他们这些前朝旧臣,就都成了这位新君砧板上的鱼肉。
是生是死,全凭对方一念之间。
“后日登基……”
“还要同时举行拜将仪式……”
房玄龄喃喃自语,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要把天,彻底捅个窟窿啊!”
裴寂长叹一声,望着那依旧灯火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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