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做的，一直都是为一个怪物输送养料吗？”
那刻夏用力闭了闭眼，脑海中却浮现出白厄的脸。
“假设他们收集的火种就是怪物的养料，那么，这三千多万次轮回的白厄将火种封印于自己体内，是为了……”
“没错，为了延缓它破壳的时间，也为了给翁法罗斯一线生机。”
毕竟，铁墓诞生了，翁法罗斯就真的彻底完了。
“白厄和……那个叫昔涟的女孩拖延了很久的时间，翁法罗斯能够留到今日，他们功不可没。”
比起强调他们拖延时间拯救了宇宙和博识尊那个大机器头，云之的重点还是放在了翁法罗斯的延续这一话题上。
和本地人讨论这些，最好不要说太多他们不理解的东西。
多说点和他们的直接利益强相关的话题，更容易忽悠……说服他们。
那刻夏托着下巴，面对翁法罗斯那华丽的缎带，沉思着。
他对翁法罗斯的真相其实早有察觉。
在轮回的记忆没有被塞进脑子里之前，那刻夏其实已经触碰到了翁法罗斯真相的一角，他已经猜测到翁法罗斯是一个轮回，泰坦即上一代黄金裔。
是真的。
但是他们却无法复刻前人的经验，因为到了他们这里，本该是最后一次轮回，无论是他还是其他黄金裔，亦或是普通人……他们都是怪物的养料。
是他那个傻学生强行为翁法罗斯续命了三千多万次轮回。
那刻夏仅有的一百多次轮回的记忆中，白厄无望的抗争。
而这一次……
那刻夏看向身边的云之。
就好像漆黑的夜晚突然被撞开了一个大洞，如水的光芒倾泻而下，天外的变数来到，又会为翁法罗斯带来什么呢？
——带来什么？不过是带来点儿惊喜罢了。
云之挥手散去虚假的幻境。
他们依旧还在那刻夏的办公室里。
“我给你看这些，倒也不是指望你们能解决来古士……”
毕竟这里是主场，这个家伙又是第一位天才又有着博识尊的源代码，云之倒是可以无所顾忌，但是作为造物的他们大概是不行的。
“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不会只见一次面。”
云之神秘的微笑。
那刻夏也听懂他的意思。
——不断的轮回，他们会不断的出现，云之的意思大概是会选择重启轮回。
然后他们会再一次认识。
云之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铁墓的破壳进度如今已经到达临界点，要让它自觉的变好，就必须——重启。
外面有的是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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