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夹杂着各种嘈杂的声音，确实像是在大街上。
“你跟萌萌吃完饭了？”
我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吃完了，正逛街呢。”
王明远回答得倒是挺快。
“你在哪儿逛街呢？我怎么听着你那边那么吵？”
我继续追问。
“就……就在大昭寺附近转转，这边人多，当然吵了。”
他这话说的，倒也合情合理。
我稍微放下心来，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屋子里到底放了什么？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动静，还以为你回来了呢。”
“没……没什么啊……”
王明远的声音明显有些慌乱，说话也结巴起来。
“真没什么？”
我提高了音量。
“真……真没什么，我能放什么啊？就是些衣服什么的……”
他还在狡辩。
“你少跟我来这套！”
我语气强硬起来：
“你屋子里是不是放了灵符？你老实跟我说！”
“……”
王明远那边沉默了。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默认了？”
我步步紧逼。
“我……”
王明远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王明远，我跟你说，这事儿你最好给我个解释。电话里说不清楚，等你回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地好好聊聊！”
“……”
他还是不说话。
“你别想着一直躲着我，这事儿没完！”
我撂下这句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买完裤衩，回到酒店房间没多久，钱豹跟瘦猴也回来了。
瘦猴那一脸兴奋的样，不用问，肯定是请到灵符了。
他还一个劲儿地怂恿我：
“远峰老弟，你也赶紧去弄一块吧！这玩意儿灵得很，保你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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