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歉。
并且曹陌也是因为以往伺候他洗漱的是雪倾城和雪烟儿，习惯了才会如此。
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
“顾女侠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曹陌目光落在顾宁则满是羞昵和红晕的风韵脸庞上，故作关心的问了一句。
虽然他昨天已经和顾宁则两人说好了，以后称呼顾宁则为宁则。
但这种时候显然称呼她为顾女侠别有一番趣味。
“没......没有......”
顾宁则羞红着脸再次无奈的白了曹陌一眼。
只得装作无事发生，捡起水盆里的锦帕，低着头搓洗几番后，又继续给曹陌伺候洗漱起来。
她怀疑曹陌就是故意戏弄她。
但是她没有证据。
而且她又想到了昨晚漓妖妖和楚绾绾说的话。
或许这就是曹公公对她和兰儿忠心的考验也说不定。
既然她们是曹公公的亲卫，那么彼此之间有点亲密互动，似乎也很正常？
这般想着，顾宁则当即放平心态，甚至还主动朝着曹陌靠近了一些。
只是让她有些失望的是，她这次给曹陌擦洗脸庞时，曹陌并没有再搂她的腰肢。
难道是她方才的表现让曹公公不满意了？
不，或许曹公公真就只是习惯了，不然哪有这种不正经的考验。
顾宁则一时间有些患得患失。
给曹陌擦洗脸庞的动作，都有了些别扭。
“顾女侠，你好像心不在焉？”
随着顾宁则擦洗结束，拿掉盖在自己脸上的锦帕。
曹陌将她眼中的神情变化尽数看在眼里，不由略微挑眉的问道。
“啊，没，没有，妾身给曹公公伺候洗漱，怎么会心不在焉呢......”
顾宁则回过神，急忙温婉一笑，但心中却是忐忑不已。
完了，她这才第一次伺候曹公公洗漱，就惹得曹公公不快。
日后再想要从日常小事里获得曹公公的信任，只怕就更加困难了。
曹陌总觉得顾宁则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注意到此刻小院内漓妖妖和楚绾绾投来的揶揄目光。
顿时就明白过来，一定是昨晚她们几个搓麻将的时候，漓妖妖和楚绾绾给顾宁则两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