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阳光照在杯底,那一圈茶渍忽然像活了,缓缓晕开,竟浮起极淡的一行字:
【今晚两点,别迟到。】
字只存在三秒,便蒸发般消失。
孟鹤堂却笑了,笑得有点苦,又有点甜,像把剩下的半壶梦引一口闷进喉咙。
“行啊。”他对着空杯子说,声音哑,却坚定,“今晚两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