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不过什么？”
“叮咚！不过，一般人修炼到法身境界后，会根据真气性质，以及所修功法，呈现与自己完全不同的法身。比如佛陀，比如龙，比如凤凰，比如剑仙……等等。但宿主的法身直接凝成了自己本身的模样。”
姜耀问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系统道：“叮咚！当然是好事了。一来，凝聚其他事物的法身，就相当于沾染了其他事物的因果。修炼到更高境界时，要了结因果，不知会有多少麻烦。二来，宿主以自己为法身，乃是只信自己，道心坚定之极的表现，本身就有利于成为诸天大能。”
“原来如此！那聂小倩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如此厉害，助我成就法身之境？”
系统道：“叮咚！当然是因为，这《倩女幽魂》的整个世界，就是因为聂小倩而存在了。聂小倩体内，蕴含了部分世界本源。宿主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吸取了这部分世界本源，自然功力突飞猛进，直接修炼到了法身之境。树姥姥法力低微，没有意识到聂小倩的特殊之处，只把她当做一个普通艳鬼使用，实在是暴殄天物。”
姜耀举一反三，道：“黑山老妖的境界，要高于树姥姥，意识到了聂小倩的特殊之处，才非要纳她不可？”
“可以这么说。不过，黑山老妖只能模模糊糊的意识到，纳了聂小倩之后，对它有极大的好处。但它并未修炼道心种魔大法，其实是无法吸收聂小倩蕴含的世界本源的。如果真纳了聂小倩，只能在潜移默化下，获得些许好处。”
姜耀道：“所以，这武侠世界的道心种魔大法，是极为高级的功法喽？”
系统道：“叮咚！单从吸取世界本源来说，确实如此。其实，诸天万界的所有生灵，虽然力量千差万别，但是本身的智慧远无力量相差那么大。只是因为机缘运气环境的不同，才造成了偌大的差别。比如，即便道心种魔大法的创始之人，其实也没修炼到魔仙之境。此人在大能眼中，不过是一个蝼蚁罢了。但是，单以智慧而论，其人实在是惊才绝艳，不让诸天大能。”
这个道理，姜耀当然懂。
比如一个人再有智慧，甚至再有修炼天赋，在无魔世界里，能翻起什么风浪来？
很可能，几个高手联手，就能砍了他的脑袋。
就算没有被任何敌对，到了最后还不是要寿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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