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又从柜中取出一枚通体温润的白玉佩,玉佩之上刻着简约的竹纹,样式雅致不凡。
“这块竹纹玉佩,乃是我早年与荆襄一众隐士、世家名士约定的信物。持此玉佩,往来荆襄各地隐士草堂、世家门第,皆可畅通无阻,我那些老友、门生,见玉佩如见我本人,都会倾力相助。”黄承彦将玉佩递到姜耀手中,“荆襄地界,上至蒯、蔡、庞、黄四大家族,下至山野隐世贤才,有这块玉佩为凭,你便可调动我积攒半生的人脉。”
姜耀接过玉佩,触手温润冰凉,分量十足。他清楚这枚玉佩的含金量,荆襄是乱世之中少有的安稳之地,人才济济,世家盘根错节,有黄承彦这面金字招牌,等于在荆州拥有了一张万能通行证。
“晚辈谨记先生恩情。”姜耀将玉佩妥善收入怀中。
“不必多言恩情二字,你我皆是心怀天下之人,分工不同罢了。”黄承彦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闲适之意,重新走回案几旁坐下,拿起茶壶续上茶水,“如今有形之物尽数交付于你,接下来,便说说眼下荆襄的局势,以及你往后的路该如何走。”
姜耀依言落座,正襟危坐,认真聆听。
“荆州牧刘表,景升其人,坐拥荆襄九郡,带甲十余万,疆域辽阔,粮草丰足,按说有争霸天下的资本。”黄承彦缓缓开口,语气客观公允,不褒不贬,“可此人性格优柔寡断,胸无大志,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如今中原大乱,诸侯相互攻伐,多少谋士武将劝他趁机北上,争夺中原腹地,他却只求固守荆州,偏安一隅。”
“荆州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蒯氏兄弟蒯良、蒯越,智计过人,掌控荆州文臣派系,一心辅佐刘表安稳治世;蔡氏一族手握荆州大半兵权,蔡瑁、张允统领水军,势力庞大,行事偏于保守,且家族私心极重;再加上各地郡守、地方豪强各自为政,暗流涌动。”
“你初来乍到,名声虽起,却无官职在身,无兵权在手,贸然站队,极易卷入世家争斗的漩涡之中。”黄承彦看向姜耀,给出中肯建议,“依我之见,短期内你不必急于出仕刘表。一来刘表胸无大志,并非值得长久辅佐之主;二来荆襄世家关系错综复杂,过早入局,容易被各方势力裹挟,身不由己。”
姜耀心中深以为然,他前世熟知三国历史,刘表晚年昏聩,子嗣相争,荆州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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