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埋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只是抱得更紧了。
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反反复复醒了好几次，全是被噩梦吓醒的。
等到天终于蒙蒙亮，池鸢揉着眼睛睁开眼，一眼就望见了不远处矗立的白色灯塔，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盛明栩不知何时醒了，回头时，却发现池鸢整个人都紧紧贴着自己，蜷缩在他身边。
他心头一软，拉着她起身：“快点，去把我们的名字刻在灯塔上。”
池鸢皱了皱眉。
在灯塔上乱涂乱画，也太低俗了，她才不想做这种事。
盛明栩却不管她愿不愿意，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爱你。”
顿了顿，又添了两个字：“kiss。”
幼稚。
池鸢在心里腹诽，目光却不经意扫过灯塔墙面，赫然看见了盛明栩三个字。
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盛明栩已经上前，伸手就要把那印记擦掉。
“别擦了！”池鸢连忙拉住他。
白色的灯塔墙面，被那字迹染得微微泛红。
她看着盛明栩，轻声问：“这是冯宛写的吧，你干嘛这么干脆就擦掉？”
他明明，早就忘记关于冯宛的一切了。
既然都忘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池鸢，是你害我失去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