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程舆说:“好了,别气她了,再说让你吃藤条焖猪肉了。”
周程舆嘿嘿笑:“我开玩笑的,骚瑞。”
周靳声挂了电话,手机随便往茶几上一放,搂着程安宁安抚:“好了好了,别跟逆子计较,舆子这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不像方寒那小子天天换女朋友,已经不错了,起码洁身自好,不怕得病。”
“怎么方寒一个极端,他又另一个极端,我真服气了。”
周靳声的手沾了橘子汁,黏黏的,他拿湿纸巾擦了擦手,再去抱程安宁,轻轻拍她的肩,“别生气了,像我一样,不管就行了,他们自有他们的活法,反正我们看不到。”
程安宁哼了一声:“不行,要不还是送他去联姻吧。”
周靳声笑出声来,又或许想到了自己的经历,说:“宁宁,你是亲妈吗?”
“我不是亲妈谁是。”
“以前让你相个亲,都要死要活的,现在轮到你来控制你儿子了?”
程安宁被说中了,“那不然怎么办嘛,又不是家里条件不好养不起小孩子,要是我和你穷得叮当响,我就不催了,不祸害别人家的女孩子。”
周靳声目光温柔平和,早就褪去了年轻时候的棱角,说:“还有呢?”
“什么还有呢?”
“我总感觉你还有其他想法,不是单纯担心舆子的性取向,才催他结婚,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程安宁对上他的视线,胸口处有一块位置塌陷了下去,犹豫了会,点了点头,说:“是有其他原因。”
“什么原因?连我都不能说?”
程安宁这才袒露心里所想:“我想你看到舆子成家立业,不想让你留下遗憾,如果能这样是最好的,当然也没说一定要把刀架在舆子脖子上,让他结婚。”
生了周程舆后,她其实还想过再生一个,是周靳声不让了,两个小孩子已经是圆满之至。
孩子是他们爱情的延续,也是生命的延续。
可是程安宁总觉得不够,还是不够。
生命是有终点的。
她和周靳声都在一天天老去。
而女人的寿命又比男人平均长,是有科学研究数据证明的。
她还比周靳声年轻快十岁。
她无时无刻都在担心,万一周靳声先走了,她怎么办?她要怎么挨过没有他的漫漫时光。
周靳声心里隐隐约约有猜到她这么着急的原因,真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心里有很大的触动,和她这段感情里,她受尽委屈,吃了不少苦头,如果不和他在一起,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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