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捏他鼻子,看到昨晚被他剪得光秃秃的手指甲,气就不打一处来,两只手指的手指甲都被他剪了,说怕她控制不了力度挠花他的脸,到时候他不好出去见人。
没了指甲,还有牙齿,她昨晚发泄咬了他好几口,分布在肩膀手臂,一排排瞩目的牙印,没几天是消不下去的。
程安宁看得入神,周靳声突然睁开眼,她猝不及防撞入他清明的眼瞳里,男人深邃的眼窝含着柔和得笑意,清晨慵懒的嗓音响起:“看够了吗,要不要掀开被子给你看看其他三分地。”
程安宁扑过去咬他下巴,他没躲,让她发泄,腾出手摸她的头发,“真不想让我出去见人啊。”
程安宁只是轻轻咬了一口,发泄一下,“这有什么,难道律师没有私生活?”
“宝贝,你是想让我在律所社死。”
“你们律所律师私底下也聊人八卦?”
“不然你以为?”
“真的假的?”
“真的。”周靳声摸她的头发,“律师也是人。”
程安宁枕着他胳膊,不想起床,跟他瞎聊,“你们平时遇到很离谱的案子私底下会八卦吗?”
“看多离谱。”
“你遇到最离谱的?”
“是你接受不了的尺度。”
“我接受不了那得多离谱?”
“什么样都有,这个世界多的是超出你认知的事,少点好奇心。”
程安宁侧过头问他,“你不会被影响吗?”
“会。”周靳声闭上眼,眉头仍旧拧着,“人不可能完全不受周围环境影响。”
这些年他没少直观窥见、接触人性的最阴暗、恶劣的一面,他也是人,血肉之躯。
程安宁说不出此时是什么心情,有那么一点能理解他的性格转变,“周靳声,你为什么不跟姜倩来真的?她挺喜欢你的,你真选择她的话,不用那么辛苦。”
“我不吃软饭。”周靳声缓缓睁开眼,勾了勾唇,“那你呢?”
“明明在说你。”
“一样的逻辑,喜欢我的多了去,我都得答应?那我成什么了,牛郎?”
程安宁说不过他,气得凑过去咬他下巴,非得咬出一个牙印来,他不躲不闪,抚摸她的长发,无奈说:“轻点。”
她下口没轻重,单方面发泄。
两个人又磨磨蹭蹭快中午的时候才起来。
周靳声洗漱刮胡子的时候看到下巴上淡淡一圈牙印,无奈笑了一声。
程安宁凑过来欣赏,“真有牙印诶。”
他皮肤何止是白,没有瑕疵,刮完胡茬,下巴的那一圈更明显了,不过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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