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彻底白了。
不是那种一点点变白的白，而是一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像是被人抽空了全身血液的白。
他的嘴唇在哆嗦，手在发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他认出了安然，认出了顾延宗，认出了韦成辉，也认出了那个白衣青年——真正的战神殿殿主，叶天赐。
他忽然明白了一切。
那个戴面具的“天蝎”，和战神殿殿主叶天赐，是一伙的。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
一个针对他谷平河的局！
安然走到场中央，站定，目光扫过狼藉的现场，扫过跪在地上的谷青帝、陈锋、李立，扫过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扫过那几根断掉的手指。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最后落在谷平河身上。
“谷阁主。”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城之尊的威严。
“你儿子持枪行凶，你管教不严，纵子为恶。巡天阁之主的位子，你不适合再坐下去了。”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展开，上面盖着鲜红的大印。
“这是上面的免职令。即日起，你不再担任魔都巡天阁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