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他。
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周围的哄笑声也戛然而止，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查理的脸涨红起来，眼中燃起怒火：“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是谁，与我何干？”林川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开，你挡路了。”
“你！”查理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在江南，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捏紧了酒杯，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
“哥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焦急的女声响起。
一个穿着淡粉色晚礼服、气质温婉柔美的金发女孩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查理的胳膊。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岁，是查理的妹妹，艾米丽。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父亲在那边找你呢。”艾米丽用力拽了拽查理的胳膊。
然后她转向林川和赵婉晴，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用流利的中文说道：“非常抱歉，林先生，赵会长。我哥哥他可能喝多了，说话有些失礼，请千万不要介意。我代他向二位道歉。”
她的态度诚恳，眼神清澈，与查理的跋扈形成了鲜明对比。
查理被妹妹拉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艾米丽严厉地瞪了一眼，又看了看周围越来越多投来的目光，终究是强压下了火气，狠狠瞪了林川一眼，冷哼一声，被艾米丽半拉半拽地带走了。
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看向林川的目光多了几分好奇。
赵婉晴轻轻舒了口气，低声对林川道：“那就是查理的妹妹，艾米丽，据说在摩根家族内部比较受宠，为人也比她哥哥温和许多。至于查理……他是联合海运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摩根家族在江南行省乃至整个亚太地区的代言人之一，手握实权，而且与本地许多势力，包括一些灰色地带的人。他追求过我，被我明确拒绝了，所以一直心怀不满。”
前面的话是补充的信息，而后面那句话，反倒像是故意说给你们听的一样。赵俊杰试探性地看了林川一眼，发现他脸色微变，悄悄松了口气。
林川点了点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查理离开的方向，又看向宴会厅深处。
“这家伙身上有哪些古怪的气息。”林川淡定地说道。“就和那只蝙蝠老头一样。”
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
结束了刚才的小插曲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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