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交头接耳。杨易航扫了一眼，夏娃坐在前排，认真地翻着笔记本；坐在她身边的雷克斯已经快睡着了；小九则站在讲台旁，脸色阴沉；而会长……
会长站在黑板前，正在用粉笔写下“招聘新员工”几个大字。
“安静。”会长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静了下来。
他转身面对众人，长发束在脑后，露出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异的脸。今天的会长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肤色越发苍白。
“如各位所见，”他指了指黑板“协会目前人手严重不足，尤其是通缉部和调查部。”会长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们需要新鲜血液，但传统的招聘方式效果不佳。”
台下响起一片哀嚎。
“我知道大家很忙，作为补偿，开完会后大家就可以下班了。”会长注意到已经有员工露出了笑脸“所以，今天召集各位，就是想集思广益，看看有什么好办法能吸引新人加入。”
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第一条建议：“提高薪资？”
台下立刻有人举手：“会长！我建议翻倍！”
会长轻笑：“驳回。”
又有人喊：“减少加班！”
会长写下第二条：“合理工时。”
“提供免费食堂！”
第三条：“改善伙食。”
就这样，建议一个接一个地被提出。有人建议在社交媒体上打广告，有人提议举办驱妖师选拔赛，甚至还有人异想天开地说可以绑架其他组织的驱妖师......
会长全部记录下来，黑板很快被填满。
杨易航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听着。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突然注意到后排的天吴——这家伙居然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
杨易航忍不住笑了。
就在这时，天吴旁边的同事坏笑着推了推他：“喂，天吴，会长叫你上去擦黑板。”
天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啊？”
“会长叫你擦黑板！快上去！”
天吴揉了揉眼睛，看向前方——会长确实站在黑板旁，手里拿着粉笔，似乎是在等他。
“哦……好……”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在全场惊讶的目光中走上讲台，接过会长手中的粉笔，然后……
拿起黑板擦，“唰”地一下把会长刚写的一半内容擦掉了。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会长的动作顿住了。
天吴还在迷迷糊糊地擦着，嘴里嘟囔：“会长，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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