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身后轮椅上,艾尔伯特那令人牙酸的、缓慢的鼓掌声。
“啪、啪、啪。”
艾尔伯特放下手,扶了扶厚重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点冰冷的幽火。
“反应很快嘛,杨易航先生。”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种猫戏老鼠般的从容“这下面的垂直通道有二十米深,底部是缓冲凝胶——死不了,但一时半会儿,你那影子小跟班是帮不上什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