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蘸了忘川水,专克西方神祗的神力。”
都市王眯眼转动测谎镜,镜中映出哈迪斯正在加固冥河防线的景象:他指尖划过骨牢的栏杆,那些栏杆上缠着去年掳走的游魂头发。“他怕了。”镜光一转,又照见西方冥界的骨甲营囤在塔尔塔洛斯深渊,骨兵们正在打磨兵器,刀刃上反射的光里,能看到阿槐蜷缩的影子。“那里是他们的兵器库,派勾魂帅带‘噬魂幡’去,专克骨殖邪术。”都市王说着,往镜面上呵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仿佛想擦去那些刺眼的画面。
转轮王翻开转生册,指尖划过“畜生道”一栏时,指甲深深掐进纸页。册子里夹着一张去年的阴兵家书,是个叫“石头”的少年兵写的,最后一句是:“娘,等我打胜了,就去轮回道给您挑个好人家投生。”可石头再也没回来,他的魂体被哈迪斯炼进了骨甲,上个月监控镜拍到那副骨甲在冥河岸边巡逻。“凡参战的西方亡灵,来世尽投猪狗,”转轮王的声音发紧,“让他们尝尝任人宰割的滋味。”册页翻动时金粉纷飞,落在案上化作细小的锁链,每一节都刻着一个失踪游魂的名字。
秦广王终于落下狼毫,在生死簿“西方冥界”那栏重重一划,墨色穿透纸背,晕染了去年记录的“阿槐失踪案”卷宗。“传令下去,地府上下,今夜枕戈待旦。”话音落时,十殿阎罗、十大鬼帝、十大阴帅齐齐起身,甲叶碰撞声如惊雷滚过殿宇,青铜灯盏的幽绿火苗骤然高涨,将众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如同一幅蓄势待发的战图——图上的每一道光影,都藏着去年未竟的血债。
泰山王粗声一拍案几,青铜斧在案头震得轻颤。他面前的供词里,阿槐写着:“我不怕疼,就是想我娘……”重枣色面庞上青筋暴起,他突然抓起案上的令旗往地上摔:“还等什么午时三刻!依我看,现在就点兵,让牛头马面带着‘裂魂枪’开路,先把冥河渡口占了!”他身旁的平等王推了推方冠,玉珠碰撞出脆响,冠上的明珠映出他眼底的痛惜——去年就是他负责护送游魂过境,却在万魂崖被伏击,眼睁睁看着阿槐被骨兵拖走,那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至今还在他耳边回响。
“不可莽撞。”平等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羊皮,上面是去年绘制的“忘川倒影”阵图,阵眼处标着三个血红色的“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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