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这辈子都和那个位置无缘。
怪就怪他,被虞净月迷昏了眼。
若是他谢桑不那么在乎所谓的真千金身份,安安分分的履行他们的婚约,亦或者是说,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虞净月,和她平和的退婚,那她仍然可以夸赞他一句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
可他偏偏要用一些下作手段,她自然是不可能会让这种人压自己一头。
秦长安轻笑,“你我自然是夫妻,那自然是夫妻同心,我与你的答案一样。”
皇帝其实心中也已经有了答案,不过就是想要确定一下。
毕竟,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这个举动之后,意味着什么。
“阿娇,明日这大雪就停了,我命人了马车,带你回府。”
他不能在这京城待的过久,边关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处理,等京城反贼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他就必须要立刻启程赶往边关。
看了一眼自己尚在襁褓中的儿女,秦长安眼底深处满满都是不舍。
容娇娇点头,“好。”
她知道他身上背负了很多,也知道他有着很大的压力。
容娇娇的手落在了秦长安的手背上,“那我们明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