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眉头微蹙:“这就完了?”
“完了?”魏刈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猩红,“这才刚开始。太后倒了,王氏的余孽,才是真正的疯狗。”
他转身,看向苏欢,目光灼热:“欢儿,接下来,可能会很脏,很乱。你怕吗?”
苏欢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怕?从你把我从乱葬岗捞起来那天,我就没怕过。”
她伸手,替他抚平衣领的褶皱:“不过,下次下药,记得提前告诉我。我怕误伤了你。”
魏刈低笑出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好。下次,带你一起。”
------
当夜,魏府地牢。
刘福被吊在刑架上,浑身湿透,眼神涣散。
魏刈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地品着茶。
“刘公公,想好了吗?是招,还是不招?”
刘福惨笑:“魏相……您都查得这么清楚了……奴才……奴才还能说什么……”
“不说,就送去天牢,和靖王作伴。”苏欢坐在一旁,剥着葡萄,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听说靖王最近脾气不好,喜欢拿人练刀。”
刘福浑身一颤。
“奴才招!奴才什么都招!”他嘶声喊道,“是太后!是太后指使奴才在茶里下毒!她说……她说魏相权势太大,皇帝忌惮,让她想法子除掉魏相!”
“哦?”魏刈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太后为何不直接动我,要借你的手?”
“因为……因为太后怕打草惊蛇!您身边高手如云,太后不敢明着来……”刘福涕泗横流,“而且……而且太后还说了,若事不成,就让奴才当替死鬼……”
“还有呢?”魏刈语气冰冷。
“还有……还有靖王那边……太后早有安排……若靖王扛不住,就让奴才传信给大理寺少卿,让他想办法在牢里……做了靖王……”
苏欢指尖一顿,剥葡萄的动作停了下来。
果然,太后留了后手。
“信鸽呢?”魏刈问。
“在……在奴才房梁夹层里……”刘福颤声道。
魏刈打了个响指。
冷翼如鬼魅般出现在地牢,无声无息地离去。
不过半盏茶功夫,便带回一只脚环上系着密信的信鸽。
魏刈展开密信,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太后娘娘,这手弃车保帅,玩得不太高明啊。”
他将密信丢给苏欢。
信上只有寥寥数字:“事败,毁车,勿留后患。”
署名,是一个古老的徽记。
“这是……”苏欢蹙眉。
“太后家族的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