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也已经退掉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还给女士,这些给自己只是浪费而已。
她甚至自暴自弃地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个高一点的地方了结自己的生命。
不过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这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她不解。
这种不正规的小旅馆怎么可能会有客房服务。
出于谨慎,她小心地靠近门边,通过猫眼看了看外面。
那是一个长相帅气,打扮得体的青年,大约三十多岁,手里提着一提文件袋,面上则是难掩焦虑神色。
“你是谁?”她隔着门问道。
外面的青年立刻喊道:“噢!谢天谢地,你真的在这里,珊瑚女士是吗?我刚刚收到了一则坏消息,是关于你母亲的。”
“母亲?”珊瑚一愣,“不,我没有母亲了……”
她忽然想起赫苏斯女士,她或许也可以算是母亲?
青年立刻道歉:“噢抱歉,我想说的是,是不是有位年长的女士和您的关系很亲密的对吧?很不幸她刚出了车祸,临时需要一笔钱动手术!我在她手机里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她是不是在你这边放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