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不是得罪了我们那儿的县太爷。”
褚究瞪他。
鲁裴大咧咧道:“反正咱们都出来了,这话也传不到左邦升的耳朵里。”
唐文风暗暗将这个名字记下:“他不让褚兄参加科举?”
说起这个鲁裴就来气:“何止啊,他还诬陷褚究作弊,害得他功名都被革除了,还挨了二十板子,差点送了命不说,这辈子都没办法参加科考了。”
唐文风心中衡量着他话里的真假,嘴上问道:“为何不上京告御状?”
鲁裴一下子泄了气:“他把褚究的弟弟偷偷送走了。”
唐文风一下子明白了:“你们找的人就是褚兄的弟弟?”
褚究终于有了反应,他点点头:“弟弟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更别说爹娘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找到他。”
“叫什么?”唐文风问。
褚究没反应过来:“啊?”
唐文风重复道:“我说你弟弟叫什么?”
褚究脑子卡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忙道:“褚忌,他叫褚忌。”
他沾了茶水将名字在桌子上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