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带着哭腔,一把年纪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昨个儿晌午那阵,我认的那个干儿子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让我小心饮食......”
大管事在国公府干了三十多年,什么脏的臭的都见过,更是跟着干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一看见纸条上的字就心知不好,这是要卸磨杀驴啊。
他不敢引人怀疑,就悄悄联系上自己帮过忙的几人,让他们将送来的吃食换了。
晚上,用过饭假装毒发身亡的大管事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后,听见有人推开门进来了。
来的有两个人。
他屏住呼吸,感受着其中一人将手放到鼻下探过气息后,又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这人对另外一人说还没死透。
另外一人便说没死透就没死透,反正扔进池子里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管事要不是心理素质过硬,差点就露馅儿了。
这是铁了心要让自己死啊,下毒不算,还要扔进池子里淹死。
大管事擦了擦脸,继续说道:“他们把我扔进池子里就走了,我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浮上来,躲到了假山后面......”
临近早上时,大管事帮过忙的那几个小子和丫头跑了过来,一边大喊着大管事出事了,一边将他捞了上去。
大管事又惊又吓又冷,脸色死白死白的,瞧着跟个死人几乎没两样。
闻讯而来的下人们也没敢多看。听见那几人说没气儿了,大部分都只装模作样地哭上几声,只有少部分人哭的真心实意。
上头的人没一个出面,只是交代下来,让下人用草席把人裹了,等城门一开就把人送去乱葬岗烧了。
被点名将大管事送去乱葬岗的那两人先前家中出了事,大管事自掏腰包让他俩解决了燃眉之急,所以这两人记着他的好,想着让他入土为安,便没有一把火把人给点了,反而费力吧啦的在那儿挖坑。
听大管事说完,唐文风好奇:“如果我们没赶过去,那你怎么准备怎么做?”
大管事道:“自然是逃了。”不逃就真被活埋了。
王柯撇嘴:“逃的了吗你?”
大管事叹气:“逃不了也得逃啊,蝼蚁尚且偷生。”他虽然年纪大了,可也没活够。
另外,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些人一起死,黄泉路上大家一起走也不孤单。
好奇心被满足了,唐文风问起正事。
“你认识柴同吗?”
大管事点头:“认识,和他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