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不，降谷零是疯了吗？！
脑海中回荡着这个疑惑，先前，他也只能紧紧抓住后备箱内的固定物，才勉强没有被甩出去。
但即便如此，剧烈的震动还是让他的身体不断四处磕碰，晃得他一阵头晕目眩。
终于那股天旋地转的摇晃停止了。
“该死……”
赤井秀一低声骂了一句，缓缓动了动四肢，确认手腕和脚腕并未脱臼，只是肌肉有些酸痛后，忙摸索着推开后备箱的盖子。
他快速从中翻出后，入眼可见，这场撞击使得现场一片狼藉。
两辆汽车的车头几乎嵌在了一起，烟雾和蒸汽正不停地从引擎盖下冒出，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
他径直走向前方遭受重创的驾驶位。
车门已经因为撞击而严重变形，他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其拉开。
驾驶座上，安德雷·卡迈尔满脸是血，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赤井秀一心中一紧，连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虽然微弱，但确实还有些气息。
“卡迈尔，卡迈尔！能听到我说话吗？”赤井秀一一边呼唤，一边轻轻拍打着安德雷·卡迈尔的脸颊。
“……”
安德雷·卡迈尔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被拉回，瞳孔缓缓聚焦，眼前模糊的身影逐渐清晰，怔怔道：
“赤……赤井先生？没想到带我走的人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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