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更进一步,我看今后谁还敢反对我们父子两人。”
瓦尔微微点头,“没错,不过我们也跟哈迪亲王绑在了一起,今后想抽身都难了。”
哈迪亲王这条船虽然很大,不过一旦上船想要下去就困难了。
塔霍眉头紧皱,低声道:“父亲,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瓦尔面露疑惑,问道:“此话怎讲?”
塔霍直言道:“父亲,哈迪亲王是不是要争夺皇位?”
瓦尔点点头,“这还用说吗?恐怕整个波斯人都知道哈迪亲王的野心。”
塔霍解释道:“那就对了,父亲难道甘愿我们贝利家族永远只是一个商人家族?您应该知道,在波斯有钱没用,我们贝利家族算是比较富有的了,但有什么用?”
“在权力面前,我们不过是肮脏卑贱的老鼠,别说亲王,别说公主,即便是一个城主都能夺走我们的全部,但我们若是有权呢?!谁还敢找我们的麻烦!?”
“既然我们已经上了哈迪亲王这艘船,那我们不妨就玩的大一点!我们帮助哈迪亲王谋取皇位!若是哈迪亲王成功,那我们就是开国功臣了!到时候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