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一支巡逻府兵从远处疾步而来,“尔等欲意何为!?”
昌顺安将有府兵前来,瞬间底气十足,“张统领!这几个贼人无故斩杀我的马,拦截我的马车!”
马夫急忙附和道:“没错!这厮拦在路中间,我们怕伤到他便停下了马车,这厮却恩将仇报,一刀杀了我们的马,还威胁我家公子!张统领快快将这几个贼人全部抓起来!”
张统领听闻此话,望着景王手中还滴淌着鲜血的雁翎刀,瞬间抽出腰间兵刃,怒道:“呔!大胆贼子!竟然敢在昌南府公然行凶,你想造反不成!?”
听闻此话。
噌啷啷。
他身边府兵纷纷将腰间兵刃抽了出来。
许闲、齐王和林青青几人见状,波澜不惊。
这种场面他们一年都不知道要见多少次,所以没有丝毫惊讶。
景王更是无惧,抬起带血的雁翎刀指向张统领,“你这厮也不分青红皂白吗?明明是这厮不停马车要将我撞死,我被迫抽刀自保,怎么如今成了我的不是?”
张统领冷哼,沉吟道:“无妨!你有你的理由,我有我的判断,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放下武器投降跟我们走,要么以谋逆罪论处缉拿尔等,选择权在你们,你们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