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自己原本好像也是像这样兴奋？
林楠魂魄不受控制的，随着对方的行动而跟上。
他发现，自从对方获得菩萨的能力之后，自己便无法离开他三米远的地方。
林楠叹气。
这算什么啊？
蒋开云这个晚上没有睡，没有惊动父母的下楼出门去了。
林楠魂魄飘荡着跟上，对方一直有目的的往银行方向飞去。
银行经理下班了，但是并没回家，而是在银行附近的咖啡馆喝着咖啡。
他一边喝咖啡，一边玩着小红书，跟粉丝们互动，丝毫察觉不到即将到来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