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都是无用。
但萧炎真正的目的并非是想要尝试杀死竖瞳，而是想要试一试，以自己如今的能力，有没有可能触碰到它。
萧炎得到了他的答案，印证了一个事情。
九艮的面具之所以出现自己的手里，而是上一任九艮，不知是不是付出性命，也要戏耍萧炎。
当然，也有可能上一任九艮并未死去，它成为了局外人，让萧炎成为局中人，以此为耍，以此为乐。
就在此时，萧炎的身旁忽然一闪，出现了一道陌生的身影，只见其掌心中出现了一张面具，一张有九只眼睛的面具。
“你越界了，竖瞳！”
此人将面具缓缓的戴在了他自己的脸上，顷刻间，眼前的竖瞳身形竟是出现了变幻，隐约间能够看到黑袍之下的身形。
掌灭司并非虚无缥缈的存在，是的，它们如同萧炎一样，是真实的，是九界或者九界之外的存在。
“九艮，哈哈，真是抱歉，竟然被你给发现了，那这么看来，我被你耍了，这一局算你赢了。”
竖瞳顿时发出笑声，然后向着萧炎道歉，声线被掩盖，萧炎无法从声音中去做出分辨。
至于这道带着九艮面具的身影，乃是一个魔傀，在离开万魔殿时，萧炎带走了其中一个，早已做出了这一步打算。
或许是在掩耳盗铃，但这正是掌灭司惯用的手法，萧炎自觉这群掌灭司，连自己都看不懂自己，既然入局，那就无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