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双手背在身后：“你还记不记得明台的身份……”
青木武重一开口，酒井美惠子明显一顿。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还是课长你考虑得周全！”
在想到明台的身份之后，酒井美惠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佩服。
她似乎已经跟上了青木武重的节奏。
“明台不是明家的亲骨肉，他是明镜收养的。”
“虽然入了族谱，可在那些本家眼里，他始终是个外人。”
“明楼让他去姑苏，表面上是参与祭祀筹备，要我说，指不定是要借他的手，清理门户！”
青木武重转过身，他脸上的表情此刻已经变得无比严肃。
看着酒井美惠子，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明楼的心思，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大！”
说完这些，青木武重脸上的表情突然暗淡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自从沈飞前往姑苏之后，他就开始重新审视和李师群之间的关系。
之前他曾经还想着违背老师土肥圆的命令，暗中保着李师群。
毕竟，李师群在金陵方面根基深厚，在情报系统内盘根错节，用他来制衡沈飞，是一种不错的策略。
但现在，随着局势越来越明朗，他的心中这个想法也开始动摇起来。
沈飞在姑苏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
苏记饭店的刺杀，沈飞命大，不仅毫发无损，反而借着这件事把李师群逼到了墙角。
如今，小林新男站在沈飞那边！
藤原小野又是沈飞的靠山，武藤志雄是沈飞的岳父！
梅机关机关长柴山建四郎也是他们的人，沪市陆军部司令官永律左比重也支持沈飞！
在这样的情况相爱，李师群拿什么跟沈飞斗？
更不用说，前线清乡行动的惨败，李师群的情报系统难辞其咎。
虽然因为汤晋岩的起义，派遣军司令部暂时放过了他，让他缓了一口气，可这笔账，迟早要算！
但凡明白局势的人都能看清楚，李师群现在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了！
青木武重想到这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站在窗前看了许久。
外面的天空云层很厚，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罕见的疲惫和落寞，这一刻像是老了十岁一般。
“美惠子，你说我之前真的做错了么？”
这句话说得很轻，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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