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
退出通话界面，他给白雨欣发着信息。
【老婆，在忙吗？】
两分钟后，白雨欣才回复信息。
【今天出门了，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
战时远松了一口气：【没怎么，想看看你跟笙笙。】
白雨欣：【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呢？】
战时远抿唇，犹豫片刻后，还是长话短说：【小容精神状态稳定了下来，再想办法让她配合医生治疗，好让她早点恢复记忆。】
白雨欣捏着手机，昏暗的房间，手机的灯光照在脸上忽明忽灭。
看着上面简单明了的信息内容，原本还带着期待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片刻后，白雨欣在手机上面输入内容。
【最近都发生了什么，跟小容相处得还好吗？】
“嗡嗡。”
【还行，你呢，笙笙最近有没有惹你不开心？】
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白雨欣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呢？是敷衍她，还是怕她误会？
如果明知道她知晓后会误会，那为什么还要那样做呢？
白雨欣想不明白，也不想再继续想。
【没有，笙笙很乖，你早点休息。】
【嗯，好，很快我就回去了，照顾好自己。】
白雨欣没有再继续回复，放下手机，将被子拉高直接盖过头顶。
一夜未眠，天边泛起鱼肚白之时，白雨欣掀开被子，慢吞吞起床洗漱，随便吃了点东西后拉着行李前往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