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虚假的平和:“傅闻州,我们没必要这样。你知道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闻州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像是没听见一样,又给她舀了一小碗熬得奶白的鱼汤,轻轻放在她手边,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哄劝:
“先喝点汤暖暖胃。下午要是没事,我陪你去花房看看?上次有几株兰花结了花苞,估计就这两天要开了。”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设定的角色里,将颜黛所有的抗拒和冷言冷语都隔绝在外,用细致入微的“关怀”和日常琐事,固执地搭建着一个只有他认同的“家”。
颜黛看着傅闻州平静的侧脸,那股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不再说话,沉默地拿起勺子,小口喝着那碗滋味鲜美却如同嚼蜡的鱼汤。
她再恨傅闻州,也不能饿着自己,毕竟她现在不是一个人。
傅闻州看见她肯吃东西,面露几分满意,吩咐佣人:“夫人爱吃这道菜,明天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