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撑胸部。”
牢蕊坐到椅子上喝茶，看着。
唐曼让她们两个动手，她指点。
两个人手法还真不错，但是郗婷在打钉的时候，固定支架，位置是下位，唐曼拿着化妆刷，照她手背就是一下，打得郗婷叫了一声，眼泪都快下来了。
“中位，上位，永远不要下位，逝者为大，为上，告诉你一百回了。”唐曼生气。
“那你说呀，你打我干什么？手背都肿了。”唐曼又挥了一下刷子，郗婷又退了一步。
唐曼站到一边，两个人忙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嗯，还不错，我上妆，你们看着。”牢蕊站起来。
唐曼她们看着，底妆很淡，过虎区的时候，就是一带而过。
第二遍妆的时候，就重了，过虎区也是一带而过。
牢蕊的手法很娴熟，没有停顿，化妆如果停顿了，妆出来，会感觉卡顿一样的感觉，看着就不舒服。
连着四遍妆，唐曼也是挺吃惊的，七星都和原来一样的清晰，而其它的地方，就是把发青的脸色给盖住了，虎区看着很自然，胡子的青喳还能看得清楚。
“记住了，这样的妆，如果把虎区盖住，死者转间就会出问题，路成千，道成万，七天转间，会变成七年转间，这就有了怨恨了，如果真的不去转间了，再回头来找，化妆师会有麻烦的。”牢蕊把化笔放到盒子里，起身就走了。
这妆就四十分钟。
盖上尸布，唐曼说：“中心，下台，把录相传到牢场长的电脑里去。”
收拾东西，拎着化妆箱出来，唐曼说：“我看看你的手。”
郗妨把手伸过来，眼泪就掉下来了。
“对不起，是有点打重了。”唐曼说。“哼，跟后妈一样狠，你怎么不打新新？”郗婷说。
“谁犯错误了，打谁，好了，中午请你吃饭，总行了吧？”唐曼说。
“嗯，这还差不多。”郗婷说。
回去，唐曼冲了澡，换上衣服，去牢蕊那儿。
“师父，中午一起吃个饭？”唐曼说。
“不了，我今天有事。”牢蕊头都没有抬。
中午，唐曼带着将新新，郗婷去十年吃饭。
一杯酒下去，服务员进来了。
“下面有一个要饭的，说和你们认识，非得要上来。”服务员说。
“让他上来吧，我的朋友。”唐曼说。
开化进来了，进来坐下，自己倒酒。
“开师傅，你的梦我收到了，我会想办法的。”唐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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