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这么远你怎么看到窗帘的?”
虎子说:“窗帘厚啊,有人在掀窗帘,但是幅度很小。”
虎子把望远镜递给了我,然后伸手一指。我举着望远镜一看,果然看到一扇窗户,随着窗帘的一角一开一合,灯光一明一暗,虽然不明显,但是这信号我看懂了。很简单,四个字:老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