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
朝阳初升,日光透过树影洒下金蛇满地游走。
「壁上苔痕因佛踪,一龛灯影照霜松。
达摩面壁九年寂,悟得禅心万年钟。」
孟传摩挲著下巴吟诗,抬头望去。
怎得这【达摩洞】跟他所想、跟偈语之中完全不一样?
时代变了...?
说是洞,孟传所见模样,却是座造型庄严的堂皇大殿。
站在几近半米高的门槛前,他的目光扫过。
殿内空间开阔,地面铺著暗青色石板。
正中一尊巨大石佛盘坐,面容隐在阴影之中,只在阳光碎影中透露出几分真容。
孟传眼尖。
赤足披褐,眉骨嶙峋,双目微阖禅定,虬髯如戟垂挂胸间。
手上结的应该是降魔印,身形如山岳岿然,沉凝肃穆。
「应是达摩祖师像无误。」
殿中两侧是整齐的木质经架,延伸向深处,石壁上貌似另有神佛之像,孟传没能认出来。
尽头处,一排长明灯静静燃烧,火光稳定不晃,映出后方幽深的通道轮廓。
孟传扫视完,明晰自己没来错地方。
正欲高抬腿迈过门槛,身后传来一道似疑似喜的声音:「孟传?!」
他扭头一看,笑著双手合十:「释难师傅!」
来者老僧不是外人。
正是当初不顾门庭之隔,悉心给他授法疯魔棍的老师傅。
释难头戴覆钵僧帽,压住了凶煞眉宇,比往日看著要和善许多。
他也是来学习神功的。
哪怕是早就入门的神功绝学,关于道的内容向后推衍卡壳,还得时时来达摩洞,借功法神意体悟揣摩。
见到孟传也出现在这儿,释难似乎一点都不稀奇,笑道:「你今日也来学习,是准备修行什么?」
「般若龙象功,晚辈敬仰这门天下第一横练许久,心痒难耐啊。」
释难沉默少许,连连点头叹道:「啧啧...没练的人都是这么想的,练了以后才知道这门绝学究竟有多么的难...」
但他话锋一转,旋即又道:「不过老被对你还是很有信心的,能创法那什么坐忘神功,绝对是修行般若龙象的好苗子!
对了,疯魔棍法你练的如何了?」
孟传自信一笑。
伸出手,乌光粒子聚在掌心聚合,伏魔将出。
「那是相当的霸道了,我给师傅舞一段,看看成果?」
「别别别!阿弥陀佛一快收回去,改日去菩提院再练,你小子又想闯祸!」
释难见他欲要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