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这件是去年发的,这件是前年发的,这件是今年发的,年龄都不一样,那肯定不一样噻!」郑玉茹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说哪一件好看嘛?」
李立业看著那三件一模一样的厂服,犹豫了一下指了最左边那件:「穿新的嘛。」
「要得,我也觉得新的看著好些。」郑玉茹立马决定了,果断把衣服换上。
「不就是吃个包子嘛,这么郑重爪子?」李立业有些疑惑道。
「吃的是糖腿破酥包!」郑玉茹看著他,声音严肃地问道:「你觉得该不该郑重?」
「该————」李立业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犹豫。
郑玉茹面色稍缓,开口道:「起床,把你儿子捞起来刷牙洗脸,早点出门,不要赶到人家最忙的时候去,免得耽误人家周老板做生意。」
「要得。」李立业应了一声,连忙起床。
从周老板答应要给她做糖腿破酥包开始,郑玉茹便已经开始期待了。
郑玉茹是云南人,李立业到云南下乡时和她恋爱并在一起,后来李立业回了嘉州,把她也一起带了回来,一起在嘉州纺织厂上班。
郑玉茹是一线女工,李立业是技术人员,俩人的工资加起来挺高的,有个儿子,生活过得颇为幸福美满。
不过李立业也听郑玉茹讲了一些小时候的事,其中让她一直记挂的,就是那个没有吃到的糖腿破酥包。
尤其来了嘉州之后,更吃不到了。
当听到周砚愿意给她单独做一份的时候,那天她可是相当高兴的。
后来一直没有消息,她也不好意思去问,以为是周老板忙忘了。
结果前天周老板从香江回来了,便让她周一一早来店里吃糖腿破酥包。
「妈妈,糖腿破酥包是甜的吗?真的有这么好吃吗?」强强被强制开机,穿好衣服出来,好奇问道。
「嗯,是甜的也是咸的,反正特别好吃。」郑玉茹点头。
「那你吃过吗?」强强问道。
「我————当然吃过啊。」郑玉茹长大之后,在春城确实吃过许多糖腿破酥包,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味道和她小时候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她妈没来得及给她们做最后一笼糖腿破酥包就走了,那大概是她最大的遗憾,也成了他们兄妹六个一辈子的遗憾。
那天锅里蒸的火腿是什么滋味她依然记忆深刻,她妈妈是宣威人,做火腿是祖传的手艺,那个年代的火腿都是做来自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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