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竟能将它逼到这般地步，倒是本座小觑了你。”
血影发出浑浊沉闷的声响。
不等沈书仇开口，身侧的苏长空按捺不住，率先沉声发问：“你究竟是何物？此地到底是何处？”
“你们，可以唤我为孽。”
血色人影缓缓说道。
“至于这片天地，告知你们也并无大碍，此地名为湮阈。”
“湮阈？这究竟是什么。”
沈书仇眉头紧锁。
“不妨把它视作一座贯通两界的域外通道。”
孽的血色躯体微微起伏。
“蓝星现世的妖兽异变，是受你们的影响？”
沈书仇直截了当地追问。
听见这个问题，血影头颅微微晃动，先是轻轻点头，随即又缓缓摇头。
“有所关联，却并非全部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