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万幸。
平昌侯杭宣谨则更为不幸。
他不光双腿遭受重创,爆炸的冲击和飞溅的尖锐物,还造成了另一处令人毛骨悚然的伤害。
几位负责诊治的太医凑在一处,低声急促地交换着意见,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难看。最终,他们推举出其中资历最深、白发苍苍的一位许太医,由他硬着头皮上前禀告。
许太医步履沉重地走上前,深深跪伏下去,额头几乎触到冰冷的地砖,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大殿中。
“回禀陛下,平昌侯右小腿伤势过重,骨肉分离,且、且右脚已然与小腿分离,寻常手段恐无法续接。微臣无能,平昌侯这条腿,怕是、怕是救治无望了。”
而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将头埋得更深,用尽力气高声道。
“且平昌侯因跪姿之故,下身要害处遭受重创,伤及根本!日后怕也是子嗣艰难了!”
啊?!
殿内一片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