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后也曾有过所谓的双胎祥瑞,可是否祥瑞,还是得看生下来后的结果。
在太后看来,若是跪没了,那也是她自己福气不够。
况且,裴琰没提这茬儿,她自然也不会主动去给崔令仪做什么脸面。
崔令仪倒也不在意。
左右她根本没有什么身孕,不畏惧这些繁琐礼仪。
而且,她还颇为期待。
果然,太后凤驾甫一离开,众命妇沿着宫道前往颐光殿的途中,崔令仪便在一众侍女的簇拥下,撑着精巧的宫伞,刻意放缓了脚步。
她一手状似不经意地抚上平坦的小腹,带着一种刻意的雍容与炫耀,缓缓靠近了走在人群中的崔令窈一行人。
“温元县主,真是好久不见。”
她声音清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刻,成功地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也硬生生堵住了崔令窈的去路。
裴宝珠的第一反应,便是要挺身而出,将自己的令窈姐姐护在身后。
然而崔令窈却轻轻反握了一下她的手,那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道,无声地制止了她的动作。
裴宝珠只得按捺住性子,警惕地盯着崔令仪。
崔令仪的目光如淬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在崔令窈脸上逡巡,试图从她沉静如水的眉眼间、淡然无波的唇角,捕捉到一丝半点的嫉妒、不甘,或是哪怕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可是……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崔令窈望向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清冷疏离,如同在看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与几个月前在伯府时毫无二致。这份彻底的漠视,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崔令仪心中大半因得势而燃起的炽热火焰。
她怎么可以不嫉妒?
怎么可以不紧张?!
自己如今已是信王侧妃,身份尊贵,还怀有象征祥瑞的“双胎”,未来前途无量!
而她崔令窈,不过是个空有县主名头的孤女!这份落差,她怎能视若无睹?
一股被轻视的怒火猛地窜上心头,崔令仪下巴微抬,语气中带着胜利者的刻薄。
“温元县主当年在府中对我咄咄相逼之时,可曾想过,我崔令仪也会有今日这般爬起来的风光?”
她刻意加重了爬起来三个字,姿态强硬地堵在前路,硬是将崔令窈一行人截停下来,毫不顾忌此举在宫苑之中是否合宜。
她不怕太后知晓,更不怕旁人的眼光。
在她看来,信王裴琰便是她最大的倚仗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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