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瞧来,我应当再嚣张跋扈一些了。”
崔令窈喃喃道。
跋扈到,让他们彻底忍不下去,将自己的计划提前。
人在气愤的情况下,行事,便最容易露出马脚。
她就是要将人逼到绝境,逼到不得不出手。
崔令窈倒想看看,当年给崔家传递消息的人,究竟是谁!
“离澜,去祠堂传个话,既然信王殿下让纯庶妃在祠堂跪着思过,那伞便不必打了,免得对祖宗不敬。”
以崔令仪目前的情况,是根本离不得这把伞的,可崔令窈就是要看着她在烈日下跪满三个时辰的样子。
那祠堂里,也供奉着自己父母的牌位。
崔令仪也好,崔家上下也罢,在那里跪着,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们如今所享受的一切荣光,都来自于自己父亲,却能够心安理得在父亲死后算计他唯一的血脉。
这般无情无义的小人,难道不该跪着请罪吗?
崔令仪只是第一个而已。
“是。奴婢立刻去办。”
离澜办事自然是干脆利落的。
白蔻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收伞,离澜已经轻松从其手中“拿”过了那把伞。
“纯庶妃应当不想自己在祠堂跪着都要打伞这种事传出去,到时候影响王爷的名声吧?都是自家祖宗长辈,怎么还要如此做派呢?这岂不是让外人觉得您心不诚、意不真?庶妃,您说是吗?”
“县主说的是,白蔻,将伞收起来。”
崔令仪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王爷将她留在了伯府,若是她再惹出什么事,结了才不过几日的松散盟约,便会立刻作废。
她只能低头。
老夫人也在旁边,眼神中虽有不忍,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未曾说。
离澜并未留在这儿盯着。
将话传到后便离开了。
而离澜刚一离开,老夫人便用帕子抹着眼泪,弯腰看向自己的孙女儿。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只要信王疼你,你的福气还在后头,不必和她争这一时!”
可说着委屈,老夫人也并未再多做些什么了。
甚至,连拿住长辈的架势去给崔令仪取一把伞来都没有。
崔令仪心下冷笑。
自己早就该看明白的,不是吗?
自己的这位好祖母,曾经如何对待崔令窈,如今便是如何对待自己的。
面上看着其实是偏向自己,但从其行为中,却根本看不出半点儿偏心。
她考虑的,永远只有自己。
就算自己如今成了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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