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离开马车才是更为合适的选择。
裴玠递给了离澜一个眼神,离澜立刻心领神会,将手从腰间收了回来。
“县主要下马车去那茶楼歇歇脚,准备起来吧。”
马车外登时忙活了起来。
开门、布梯、伸手搀扶,裴玠扶着离澜的手,在护卫的跟随下,慢条斯理朝着那茶楼走去。
这间茶楼在神都内颇有名气,是处雅舍,寻常这个时辰并不开门 。
不过今日,茶楼的掌柜已经在大堂里候着了。
在见到裴玠那一刻,掌柜立刻恭敬行礼。
“温元县主,我家主子请您前去二楼雅间一叙。”
显然,这位掌柜是特意等在这里的。
马车所谓的出问题,也是有人刻意为之。
离澜十分警惕,可裴玠却是一个眼神安抚住了她想要出手护卫的架势。
“既然信王殿下都特意到这里堵我了,那岂有不见之理。”
正好,他也想见见裴琰。
看看他恬不知耻在路上堵住瑶儿,到底是打得什么主意!
见面前女子轻易叫出了自己主子的身份,掌柜的神情也更谨慎了些,腰也弯得更深了些。
“县主,请。”
在进入雅间之时,掌柜伸手将离澜给拦了下来。
“这位姑娘,我家主子有些要紧事要同县主私下谈,不如姑娘随我一同在外头等候吧。”
离澜自然是不肯。
虽说如今县主身体内的是陛下,可陛下又没有把武功一同带过来,万一那信王丧心病狂要对县主做什么呢?
离澜从不吝以最深的恶意来揣测信王。
不过,裴玠沉思片刻,对着离澜微微摇了摇头。
离澜只好有些担忧地止步在了门外。
裴玠摸了摸手上的金翅鸟图样镂空彩宝金镯。
今日这身衣服其实和这镯子并不算十分相配,一个清雅到了极致,一个华贵夺目,但因着这镯子的特殊意义,将其戴在手上,似乎也算不得突兀。
淡淡一笑,裴玠往门内走去。
屋内,裴琰正端坐在桌前。
面前放着两盏茶,还氤氲着热气。
“信王殿下安。”
裴玠丝毫没有心理障碍,还能按照规矩给裴琰见礼。
只是,他这礼还没行了一半,裴琰便立刻叫起了。
“县主不必多礼,请坐。”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裴玠也自然半点儿犹豫也无,立刻起身。
“不知信王殿下如此大费周章请臣女来此,到底有何事?又或许,是殿下看错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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