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从军这段经历若是没有蹊跷,合该是经常拿出来说的谈资才是。
祖父还是侯爷,那真的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杭婉如勉强在心中解释道,或许是因为隔得太久远,所以父亲和府上的人都觉得没有必要再提起?
可也不应该啊。
几年前二哥去了西麓军,那时候娘亲哭哭啼啼,只说爹爹狠心,亲生的儿子也舍得扔到军营里去。
“那地方都是些粗人,你知道的,骏儿是在神都长大的,是金尊玉贵的世家公子。他去了那种地方如何适应?那边关苦寒之地,骏儿如何熬得下来?且刀剑无眼,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如何活?侯爷,你太狠心了!”
娘亲素来对几个孩子都是疼宠的,加之二哥因着早产身子不是太好,几个孩子中,除了自己,娘亲最是心疼二哥。
当时父亲是怎么说的?
“我难道不心疼骏儿吗?可平昌侯府的爵位是给轩儿的,骏儿在读书上又不像灏儿这般精通,将来极难走科举之路。你若因为一片慈母之心将骏儿强行留在神都,他将来最多也就是靠着侯府庇护谋个闲职,将来又能走到何等地步呢?
我活着的时候,他还是平昌侯府的二少爷,可若是我有一天没了,他不过是神都里再常见不过的勋贵人家中的一员罢了。你愿意看着骏儿就此庸碌一生?”
父亲为平昌侯和兄长为平昌侯,对内对外这都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娘亲被这话劝住,渐渐止住了哭声。
“西麓军如今和北狄之间虽有战事,可骏儿的身份在这里,他也不会像寻常兵卒一般拿着刀枪直接和对方在沙场上硬碰硬,总是安全的。届时,在边关待上几年,攒下一些功绩,回神都后,我也好为其谋划个好的官职。”
说白了,就是让人前去边关镀金。
不管在边关表现如何,届时总能想到些说头,回来后也好借着功劳往上升一升。
若是父亲真的去过边关,真的在西麓军待过,当时他不该直接拿自己举例来劝说母亲吗?
你看,我也曾在西麓军待过,我知晓那里的情况,不像你想的那般艰难……
可父亲什么都没说,好似他完全不知晓边关具体情况一般。
而且,爹爹的身子不是一直如此吗?
为何谢婧容说是什么战场落下的旧疾?
难道爹爹那时候真刀真枪同人搏杀过?因此身子落下了毛病,也不愿再提及此事?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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