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崔珺从崔翾说出薛妙容的名字后,便已经彻底震惊不语了。
若说之前还能够勉强解释成崔翾因为张氏的事疯癫了,但如今他连自己的亲生父母名讳都说了出来,显然并不是信口胡说了。
况且,老夫人的表现也足以说明许多问题了。
“崔令仪,看在曾经做了这些年兄妹的份儿上,我最后奉劝你一句。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便是知足二字。你为了镜花水月的虚幻而执拗前行时,可曾想过,自己会为此失去什么?出生在伯府,得名师教养,你已经胜过了天下许多女子。若非要为了一抹执念而不顾自身已然拥有的一切,注定竹篮打水一场空,最后不过大梦一场罢了。”
崔翾静静望向崔令仪,最后以兄长身份给出了自己的劝告。
在崔令仪的事上,他做得已经足够多了,多到甚至愧对令窈。
日后,她如何抉择,都是她自己的事了。
自己不会也没有立场再管。
张夫人被判了凌迟之刑,自然也不可能再管她了。
大梦一场?
这字眼仿佛戳中了崔令仪最在乎的事,她眼神中原本因为崔翾身世曝光而出现的惊慌,一下子消弭殆尽。
“不劳崔公子挂心了!我是成阳伯府的小姐,有父亲和祖母疼爱,不用那等无关人等瞎操心。”
无关人等。
崔令仪迅速为崔翾进行了新的定义。
不过,这一切也伤害不到崔翾了。
他淡淡转身望向崔珺。
“成阳伯,真相您已知晓,如今张夫人业已伏法,对峙公堂怕是做不到了。您若想报官,在下随时可以同去。若不愿,那今日在下会启程返回阙州祖宅,日后,便不再打扰成阳伯了。”
这便是准备彻底划清关系了。
崔珺看着这张自己瞧了快二十年的脸庞,一时间有一种老天爷和自己开了一场玩笑的荒唐。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血脉。
自己年近不惑,竟是成了膝下无子的可怜虫?
张氏!你个贱人!
崔珺的双目都气得通红,若是张氏此时在他面前,他必要上去给一记狠狠的耳光。
甚至,崔珺觉得自己那日只是斩断了张氏一只手,实在是太过仁慈。
当时就该给她当胸一剑!
若是张氏死了,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么多事!
怪不得说娶妻娶贤,一个祸害,害了他们崔氏满门啊!
“崔翾,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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