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浮肿的脸不见了。
那顶喜轿停在外面,轿帘在夜风中轻轻摆动,纸钱翩翩起舞。
居诸深吸一口气,身形有些不稳,陆今安手脚僵硬地跑到她身边,把人搂到自己怀里靠着。
“猪猪,刚才我们被莫名力量定住,全程只能看着…无法动弹!”
“你们受伤了吗?”
“没有!”
居诸站起身往外走,眼角瞥见井边有什么东西在反光,走过去拨开潮湿泥土。
一块半截玉佩边缘整齐,玉质温润,在昏暗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上面刻着“梅”字右边大半部分。
这是属于谁的?
居诸拿起玉佩,放在月光下查看,里面似乎翻滚着浓稠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