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瘆人。
没有脚步声,没有人说话,连风声都停了。
轿帘再次被掀开,周婶满是老茧皴裂的手伸进来,见居诸一只眼睛从血红盖头中露出来,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新娘子…该下轿了!”
居诸没说话,水井周围撒满纸钱,怎么下脚都避不开。
“吉时已到,新娘绕井三匝,礼成。”
妇人尖锐声音在夜空中回荡,玩家远远站着,纹丝不动。
“新娘子,快点儿!”
周婶抖着嗓音催促,居诸慢悠悠走出喜轿,嫁衣下摆拖在地上,刮擦着纸钱发出“沙沙”声。
井里有什么正在上升,伴随着浓重阴寒和湿气,像一个沉睡很久的东西正在醒来。
居诸慢悠悠走起来,第一圈,井里传来“哗啦啦”翻滚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水底冒出来;
第二圈,水声变成模糊不清的低语,听得人头昏脑涨;
第三圈,不知从哪吹来阴寒的风,刁钻地往骨头缝里钻……